钟山风雨起苍黄

在写文这个问题上,我是认真的

关于《glory seeker》的碎碎念(一)

*肯定是不会写完了,但其实有很多的设定
*不会写完是我这个人的问题
*不知道有没有人看,但是我很话唠就想随便说说
*勉强可以算作故事,如果你们当真了的话
*这个是关于《blue jasmine》的

《blue jasmine》作为disc2的第一首歌,完全不能算主打曲,但孙哲平公开说过这首是那张砖里他最喜欢的一首,抱怨过“女朋友”不出道,他都没办法在live上唱这首。(当然,孙哲平说的时候并不会用女朋友这个代名词,这是无良媒体用的。而且实际上,吴羽策和他的虚空那时候正火着呢,只是没人会把吴羽策和孙哲平的女朋友联系到一起而已。)
孙哲平其实试图让鬼刻以虚拟形象的形式在百花演唱会上出道一下,但被张佳乐以宅到影响形象的理由给否决了。不过后来张佳乐用小型投影弄了一个桌面立体小鬼刻在录音室这个事情就先不需要提了。
(毕竟是女神本神啊!――张佳乐语)
《blue jasmine》只有一场live,并且不是由百花带来的,毕竟那个时候百花正处在风暴中心。不过这个live非常非常非常炸裂,孙哲平其实就在台边站着,但他没上台也没唱。
先跑题介绍一下虚空,虚空这个团呢,是个双主唱抢话筒的团,曲风特别核,吴羽策尤其的核。怎么说呢,吴羽策在台上吼秦腔很科学,但伪声就很让人震惊了。
孙哲平会出现在live现场是因为吴羽策打电话跟他说,我裙子落你家里了,你过来送一下。当然,吴羽策不是那种没事找事就很任性的人,他只是觉得孙哲平需要出门需要见人需要有人cheer him up。然而,吴羽策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方法,所以他就只是把孙哲平拉到现场来了。
“就是觉得《blue jasmine》应该有现场而已,鬼刻当然可以出道啊,我不是经常女装么?舞台上女装很正常吧,本来就是个地下团,大不了再回地下呗。李轩都觉得OK哦,你哪儿来那么多意见啊大孙?闭嘴吧,我就是想唱而已,和你没一点关系。我跟你说李轩这首要弹键盘,孙哲平你说我们团都有键盘了是不是一点都不核啊?”――吴羽策语
所以那个晚上鬼刻出道了,但也就那一个晚上。后来吴羽策还是会在舞台上穿穿女装,不过没有伪声过,一个很漂亮的女装少年一把核嗓不是也挺好么?
多说一下孙哲平和吴羽策是怎么熟起来的吧,孙哲平是先认识的鬼刻后认识的吴羽策。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彩虹游行上,孙哲平更了个博没关定位,吴羽策说哟,好巧要见面么?然后他们成功见面了,这直接导致了孙哲平不爱看吴羽策穿男装。
给吴羽策买裙子是孙哲平的一大爱好,张佳乐深受其害。后来张佳乐学会了在跑音乐节的时候第一时间把孙哲平扔给其他团的比如叶x,黄xx等人……当然最好还是直接把孙哲平扔给吴羽策,但问题是吴羽策特别讨厌逛街……所以他俩碰上的时候孙哲平是基本上买不到(给吴羽策穿的)裙子的。后来孙哲平一个人天南海北满世界跑的时候,这个爱好一点没变,还是会给吴羽策寄裙子,所以吴羽策从来没搬过家。
吴羽策和孙哲平的关系怎么说呢……
“如果我不这么直的话,我会和孙哲平在一起的。”――吴羽策语
对,吴羽策是个虽然他女装又伪声但他确实是铁血直男的铁血直男。孙哲平的性取向就比较迷了,可能是鼓也可能是音乐更可能是宇宙本身,如果非要局限到人类身上的话,吴羽策应该在前三顺位里。
(不要问前三的另外两位是谁,跟这个故事没啥关系是吧)
总之,差不多先这样吧

【孙哲平中心】一则采访(上)(glory seeker番外)

阅前注意:
大孙生贺,私货很多
杂志名当然是编的,算一个自嘲系的滚圈态度吧
R&RS=ROCK&ROLL SUCKS
我没有写过这种类型的文,我尽量模仿一下以前看过的采访
苏,但不仅限于苏
雷,但不仅限于雷

你是天真,亦是孤勇
“老实说,在接到采访孙哲平这个任务的时候,我的内心颇为忐忑。首先我并不能算一个纯粹的百花粉,再则我开始听他们的歌的时候,孙哲平已经不再是百花的鼓手了。我没有经历过那个最好的时代,我只是在溯本求源时,从歌曲与不甚清晰的演出录像里对这个人有了一个模糊的印象。为了更好地采访他,我做了许多功课,但看得越多就越觉得孙哲平像一个谜,我问了不少同事的看法,他们有的说他骄傲得不可一世,有的说他冷酷得不近人情。而实际上呢,在我和他短暂的一日接触之中,我更愿意用天真与孤勇来形容这个少年(我知道他已经不算少年了),我想他将永远年轻,永远被爱。”
                                  ――R&RS记者采访手记
孙哲平没有助理也没有经纪人,约定采访的时候一个电话就打到了他本人的手机上,我支吾了半天才说明我的意图,他只愣了一下便极为爽朗地直接把采访约到了他的家中。我和摄像比原定的时间早了半小时到达了他家,而孙哲平正打着赤脚用一根从厨房接出来的水管给院子里的植物浇水,他看我们来了就松了一只手向我们打招呼,水管喷出的水流在阳光映照下形成了一弯小小的彩虹,而孙哲平就在那样灿烂的阳光与炫目的彩虹里冲着我们笑。(此处有照片.jpg)
在开始正式访谈之前,孙哲平用了十分钟来给他的植物们浇水,而之后的十分钟里我和摄像在他本人的介绍之下,对他的居所进行了参观。这是一栋由食品加工厂改造而成的LOFT,一楼有排练室、录音室还有一间装满了各种神秘物品的小工作室(神秘物品这几个字是孙哲平本人自己说的,至于有多神秘,接下来的采访之中会有某一样出现),而二楼则是几间卧室。
“小楼他们有时候会过来住,哦,叶修也住过,我自己的话就住尽头那间,楼上就不带你们上去了,没怎么收拾呢。”(说这话的时候,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像是没做功课而被家长抓包的小学生一样)

正式采访
part1 “架子鼓背后的我是最好的我”
一开始,我们是打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本正经地来进行这个采访的,但没两分钟孙哲平就站了起来,他在屋子里踱了半圈,直奔他的架子鼓而去,在我和摄像的不解里,他敲了一小段节奏,然后抬起头说:“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因为这一小段插曲,我放弃了我原定的问题,直接就此展开了采访
R&RS记者=我,孙哲平=孙
我:“你介意我用一个非常冒昧的问题来展开这次访谈么?”
孙:“没事。”
我:“基于你刚才的反应,我可不可以说架子鼓给你安全感?”
(他愣了一下,然后大笑)
孙:“非要说的话,我觉得架子鼓背后的我是最好的我。它可以更好地帮我表达自己,是我的一部分。”
我:“你第一次接触架子鼓是什么时候?”
孙:“十三岁,我本来是要学吉他的,但是那时候培训学校正好有人表演架子鼓。”
我:“从此移情别恋了么?”
孙:“不是,是从此一见钟情。”
(他亮晶晶地眼睛直直地望着我,非常笃定地说着,让我有种他一见钟情的对象是我的错觉)
我:“是学了架子鼓之后才接触摇滚乐的么?”
孙:“是先接触的摇滚乐才打算学吉他,结果对架子鼓一见钟情。”
我:“听的第一张专辑是什么?”
孙:“《American Idiot》!”(语气十分兴奋,手里的鼓槌还非常自然地敲出了一段节奏)“我第一次从一首歌里感受到力量,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还可以用这种方式来表达。我那时候其实连歌词都听不明白,但是我就是知道这张专辑在表达什么。非常非常酷,从此踏上了不归路。”(他手舞足蹈地比划了一个射箭的姿势,非常可爱,但可惜没拍下来)
我:“所以你再睡一夏的那个网络ID也是来源于这张专辑吧,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那首对吧?”
孙:“summer has come and passed,the innocence can never last...”(他闭起眼唱起这首歌,他的声音透亮却又混着一点沙哑,分明有着不肯长大的十三岁的孩子气。)
我:“超级好听了,有没有想过当主唱?”
孙:“没有。”(坚定坚决地摇了摇头)“我当主唱的话,其他主唱都没市场了。”(他故作一本正经,但还是笑了出来)
我:“尤其叶修和张佳乐?”
(他笑着又敲了一串节奏,不住点头)他:“对,尤其他俩。”
我:“叶修之前那场复出演唱会上,你只演奏了四首曲子,第五首就换了叶修他自己来敲鼓,而你做了主唱,是因为手伤关系不能负担全场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他把鼓槌在手里挽了个花然后双手落在了鼓面上,他的手并不能算是一般意义上的漂亮,但骨节分明的手指长而有力,虎口与手掌有着明显的茧。他这双手如若在武侠世界里,必然会属于一个用重剑却挥剑自如的剑客。)
孙:“手伤确实是一部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随即立马又勾起了一个明快的笑)“主要是因为老叶想听我唱情歌。”
我:“真的么?”
孙:“当然了,他嫌我写的歌太多现实题材和反战题材,就突发奇想要听我唱情歌,我本来没同意的,结果被他和老魏给骗了,没办法,大丈夫愿赌服输。”
我:“那首歌很好听啊,我一直有存在手机里,最近是我的每日必听。”
孙:“真的?”(他眼睛亮了一下,伸出手来向我要手机)
我:“当然了,我还会唱呢……”(我把手机递给他,并唱了起来)
孙:“你等一下。”(他站了起来,从背后的墙上取下来一把吉他,然后他深情款款地唱起了那首情歌)
(一曲唱罢,他歪着头向我眨了一下右眼)
我:“为什么几乎不写情歌?”
孙:“因为没有过?”(他颇为苦恼地想了半晌)“对我而言,摇滚是表达自我的音乐,我的立场,我的态度,我的生活方式,甚至于我去过哪里吃过什么都可以从我的旋律和我的词里来体现,我没有和什么人沦陷于某种非对方不可的境地里,所以我没有办法来写情歌。”
我:“我可不可以说如果你写了情歌就等于间接宣布了你开始恋爱了?”
孙:“我还有她呢。”(他亲昵地拍了拍他的鼓)
我:“她永远第一?”
孙:“对,永远第一。”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重重地点了点头,而阳光恰好从窗外投入,照着他的发梢,照着他抬起头后明亮的双眼,照着他的笑脸,他耀眼得像阳光本身,纯粹而美好。)
TBC

HAPPY BIRTHDAY MY SWEET GLORY SEEKER

【孙哲平中心】glory seeker(六)

谢谢大家不嫌弃文雷!
警告:这章刷个虐,不过这章特别短,应该也没有虐得很厉害吧……


  孙哲平这个人一直都没什么自己是名人的意识,准确而言,他的世界观里完全不存在有所谓的人气一说。他并不在乎是否有人喜欢他的音乐或者他本人,他只在乎他的歌是否足以传达他自己的内心。
  于是,完全没有自己正当红的自觉的孙某人依旧我行我素,即使所谓的他、吴羽策以及张佳乐三个人之间轰轰烈烈的三角恋情都没影响他半分。写歌、练鼓、排练、演出以及在街上闲晃找灵感……生活始终是生活,没哪里和过去不同。张佳乐挡了八卦记者们递来的所有话筒,孙哲平唯一一次对这一话题有所回答,还是因为没从神游里回过神,以至于误把张佳乐酝酿回答的神色认做恼怒,他自然是不愿别人欺负自己朋友的,一把伸手接过了话筒,语气生硬地怼得对方哑口无言,但闪光灯更加刺眼,不知道多少小报有了新的头条。
  百花队规第二条:别给孙哲平任何回答八卦的机会。
  孙哲平本人对此浑然不知,不过实际上即使给了他回答八卦都机会又如何呢?他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唯有音乐是他全部的生活中心,而这一点到他即使不再拥有一支乐队也没办法撑完一整场高强度演出的现在,都不曾改变过。孙哲平永远都会是孙哲平,是那个疏离于人群却又深入于灵魂,在音乐里燃烧自己的孙哲平。永远赤诚,永远年轻,永远都是一道光。
  这道光或许黯淡过,但从来都不会熄灭。他在告别的演唱会平静地诉说着关于离去的决定,他坐在舞台中央,周遭一切都是暗的,只有追光下的他自己是明亮的。炽白的光虚化了他的轮廓,就连黑色的短发也同样是耀眼的,当然,耀眼的还有他右手缠到手肘的白色绷带。没人知道对于一个为架子鼓而生以架子鼓为生的人而言,将再也无法尽力挥洒汗水奏完全曲会是怎样的感觉。
  而在这之前,孙哲平才写过一首给他的架子鼓的歌,一首被所有人都误以为情歌的致所爱。那时候张佳乐调笑地回答了记者关于为什么这首歌的主唱不是他自己而是孙哲平――谁敢抢孙哲平的女朋友啊。孙哲平则笃定地看着他的鼓说写几首都不够表达他自己的爱。
  追光没有打在他身后的架子鼓上,而孙哲平下意识地回过头去望,他看了许久以至于差点忘记自己仍旧在台上。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被放大的叹息声拽回了现实里。他再一次转回身来,依旧神色如常。
  “打不了鼓了,”他举起右手轻轻挥了挥,嘴角不由勾起自嘲的笑来,“唱首歌给你们听吧。”
  孙哲平没唱那首“情歌”,他甚至于没唱自己写的歌,他唱的是greenday的《boulevard of broken dreams》.
  不插电的清唱在全场寂寂里空空的回荡,孙哲平略嘶哑却仍旧少年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那么地孤独,就像他正唱着的歌那样“I walk alone...I walk alone...”

【孙哲平中心】glory seeker(五)

1.回忆杀,专门讲孙哲平的绯闻女友的
2.雷雷雷雷雷,惊天雷
3.真的,glory seeker整个系列都是为了我自己爽才写的雷,前面不雷不代表后面不雷
4.《blue jasmine》是下午随便拍了拍脑袋想出来的,和伍迪艾伦那部片以及已有的歌都没关系的一首虚构的歌
5.我手机码字,码多少发多少,看起来断断续续的,别介意,有机会再好好修一下


  孙哲平的“女朋友”曾被圈里圈外津津乐道多年,当然两边的风向显然差异极大。知道真相的叶修几人几乎是狂笑着和“女朋友”本人一同盖章了孙哲平的性取向根本就是架子鼓而已,他们还试图灌醉他,好录下他趴在鼓上说情话的场面,可惜的是在场诸位酒量都一等一的堪忧,唯一勉强算清醒的张佳乐在开场前就一个手滑,把手机丢进了冰桶里。
  至于粉圈?最难过的也不知道该算是孙哲平的女友粉还是孙哲平和张佳乐的CP粉。百花这个不走寻常路的朋克乐队连推CP推的都不是常规的主唱与吉他手,而是主唱与鼓手这种清奇到让人咋舌的配对。张佳乐自认整个圈里论直度他属第二没人算第一,但奈何群众眼里画风完全不似他以为。
  “我看孙哲平的眼神深情款款?”张佳乐狐疑地下拉着鼠标不自觉地念叨着,“妈的,我那是担心!担心好么!孙大爷一个不高兴什么都敢往外说到最后还不是我背锅!”
  “我也不算矮吧?”张佳乐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头顶,转回头去问坐在窗台上写歌的孙哲平,“你觉得我矮么?”
  孙哲平显然没空注意到张佳乐的纠结,他的新歌接近完成,只差最后一个和弦。
  张佳乐叹了口气转回头来继续刷那些有的没的揣测,此时他还不知道孙哲平正在写的这首歌会给他们惹出那么大一个乱子来。
  孙哲平写歌,从来都词曲全包,倒不是文笔有多好,就只是无法假借他人之口言说自己心声。摇滚是表达态度的音乐,他的歌某种程度上而言,便是他本人了。他写战争,不写烽烟四起人离落,却写山林不闻鸟鸣;他写旧友,不写相聚多好离别多伤,却写路过你的城市喂过了流浪猫狗也算同游;他写孤单,不写独自旅行,却写窗外梅花开了一十七朵……
  而《blue jasmine》就是这样一首很孙哲平的歌,他写“你裙角盛开的蓝色茉莉是我打翻的墨”,却不是在说恋情而是在讲家暴与反家暴。张佳乐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颇感惊讶,孙哲平无限弱化了鼓点在这首歌中的存在意义,旋律温柔得不似一支朋克乐队出品。
  张佳乐脚下打着节拍轻轻哼起这首歌,结尾处一遍遍重复着的“She just fades away”虽然轻柔却满满反抗意味。
  “我觉得还需要一个女声,”张佳乐放下手里乐谱如是说到,“要那种空灵的不似真人的女声,那样听起来更绝望也更有希望。”
  孙哲平点了点头赞同了他的看法,他偏着头看了窗外半晌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了起来,最后他说:“你陪我去买条裙子,我给你带个这样的女声回来。”
  张佳乐在很久以后意识到孙哲平其实根本就以给某个人买裙子为乐时,对他当初竟然会答应陪孙哲平去买裙子这件事感到无比后悔,毕竟有一就会有二,这导致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被传为女装爱好者,不过他也确实在某场演唱会上货真价实地穿了一回女装,而那次,孙哲平则在放下鼓槌后扯起彩虹旗绕舞台跑了大半周,他什么都没说,但所有人都知道这首歌代表了什么――这世间每一种爱都理应被尊重。
  孙哲平最终买了一条仿佛是他的歌词实体化的水色长裙,深蓝色的墨在裙角染出大朵抽象的花。而裙子的主人在两天之后上门,即使那家伙面上扣着墨镜,不耐烦也尽显无疑。
  孙哲平站在门框里看着来人的装束愣了一下,他摆摆手示意对方进来。
  “我没穿女装,你倒看不习惯了?”吴羽策大大方方地往沙发上一靠,顺手把绑头发的皮筋扯了下来,黑色长发滑过他尖细的下巴落了下去。
  “男装也挺好看的,”孙哲平端正了态度,上下扫了一眼他,“不过我还是觉得女装更好。”
  “……”吴羽策翻了个白眼对孙哲平适时发作的审美强迫见怪不怪,转过头去和愣在一旁的张佳乐打招呼,“我是吴羽策,性别男,性取向女,女装是爱好。孙哲平说你们新歌需要女声,他就把我找来了。”
  “你自我介绍的时候为什么要强调性取向?”孙哲平一时没理解吴羽策的重点。
  “你觉得呢?”吴羽策反问,顺手接过了孙哲平递来的裙子,“blue jasmine?我是不是有理由怀疑你连拍MV都打算拉着我?”
  “说好的女声呢???”张佳乐回过神满脸狐疑地问。
  “哦,他就是鬼刻。”孙哲平转过脸不去看张佳乐接下来的表情。
  “不!”张佳乐看起来就像是天行者被维达怼了真相又或者被光剑捅穿了肾,他捂住脸倒在沙发上打了两个滚也没能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吴羽策看向孙哲平索要一个解释,孙哲平面无表情的一字一顿回:“他,失,恋,了。”
  吴羽策不由一愣,而那边沙发上打滚的张佳乐却收拾好了心情跳了起来,向吴羽策伸出手来:“我很喜欢你的声音。”
  “鬼刻的。”吴羽策笑着纠正了他的说法。
  都是极为专业的音乐人,录音进行得顺畅极了。而真正的幺蛾子则起在他们拍MV的时候,被吴羽策说中了,孙哲平就是连MV都要拉上他。
  “他好看吧?”孙哲平拿手肘捅了捅一旁看愣了的张佳乐。
  张佳乐点了点头,半晌后回:“我忽然觉得弯一下也好像不是不可以啊?”
  “没戏,”孙哲平沉痛地拍了拍他兄弟的肩膀,“阿策比你还直。”
  张佳乐气不过和孙哲平追打了起来,边打边把莫须有的失恋史全都怪罪在了孙哲平的头上,怎么说呢,一直都知道鬼刻本尊是谁的孙哲平被迁怒倒确实也不算冤了。然而这一幕被狗仔拍下,就委实有点百口莫辩了。更何况随后还有一整套八连拍的孙哲平和MV“女主”无比暧昧的同抽一支烟的图片流出,轰轰烈烈的三角恋情就这样传了起来。
  不过现下的一切还和这乱七八糟的幺蛾子无关,吴羽策瘦削颀长的身形和他飘啊荡啊的裙摆在那个倒放一朵茉莉凋零全程的概念性MV里,他就是blue Jasmine本身――没人可以以爱之名去伤害。

TBC

【孙哲平中心】glory seeker(四)

感谢所有看了的姑娘们,谢谢喜欢!
自娱自乐的梗很多,可能有点冷烂欠,但本质不是搞笑番(因为我不会搞笑)


  陈果开门进来的时候望见的是魏琛四仰八叉地睡在绕墙一周的长沙发一端,大半身体都悬在外面,而另一端的孙哲平则面朝墙壁把自己蜷成了一团。叶修则戴着耳机仍旧在录音台前忙碌着。
  陈果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屋中,扫开半茶几的方便面盒,把手里的外卖放在了桌上。叶修从玻璃反光里看到了她,他取下耳机,无声地向她打了个招呼。
  陈果伸手指了指里间,示意叶修随她进去,“怎样了?”
  “差不多了,你要听么?”叶修倚在门上,长长地打了个呵欠。
  “你睡过没?”陈果不由皱了皱眉。
  叶修愣了一下,扒着手指数了数方才说到:“睡过了,四个小时吧。”
  “……”陈果沉默了一下,“还要不要命了?他俩呢。”
  “大孙和我差不多,老魏久点,五六个小时吧。”叶修揉了把脸如是说道。
  陈果长叹了口气说道:“把他俩喊起来,先吃个饭,然后你们都给我各自回去睡觉去,不急这一会儿。”
  “才一礼拜……”叶修嘟囔着打算给自己争取点权益却被陈果恶狠狠瞪了一眼,只得缴械投降,乖乖地回,“好的大王,没问题大王。”
  陈果才板起来的脸又垮了下来,摇着头笑出了声。
  “起来吃饭。”叶修拍了拍孙哲平的后背喊他起床。
  孙哲平弓起背蜷得更紧了一些,含含糊糊地回:“不要泡面。”
  叶修无奈地笑了起来,继续说到:“这回真不是。”
  孙哲平胡乱摆了摆手,坚决不打算起来。叶修没辙只得冲着陈果摊手,示意她来叫醒对方。
  “老魏,快起来,我们赶紧吃完别给大孙留。”他转向沙发另一边去喊魏琛。
  陈果才走到孙哲平身边就听见他十分孩子气地嘟囔着困,她不经一愣,心想孙哲平和传说中的大神没一点一样的地方,根本就还是个长不大的少年人。她转回头看叶修,叶修眯着眼笑,一脸的我早告诉过你了的神情。
  “起来吃饭。”陈果想了想,终究还是下手揉了一把孙哲平毛愣愣的短发。
  “嗯?”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好半晌之后他方才撑着沙发坐了起来,木呆呆地看着眼前点了点头,“嗯,吃饭。”
  叶修给孙哲平递来筷子,但他没伸手去接,这让叶修沉下了脸,而魏琛见此也同样放下了碗筷凑了过去,只有陈果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
  “我没事,”孙哲平摇了摇头,伸出左手接过了叶修递来的筷子,“真的,就手麻了而已。”
  “真的?”叶修皱着眉表示自己并不相信。
  “真的。”孙哲平动了动他的右手示意自己无恙。
  “先吃饭,”魏琛也同样对孙哲平的回答有所质疑,“下午去趟医院。”
  孙哲平张了张嘴,但他吞下了那些反驳,最后他说:“好。”
  孙哲平身上带伤这件事陈果是知道的,毕竟当年的告别演唱会不知道听哭了多少少女,而她自己也曾是其中一员。但她所不知道的是原来这么多年以后,那让他自此离开舞台的伤依旧困扰着他。怪不得叶修会反反复复地确定孙哲平是否已经足够好到可以应付如此高强度的练习。
  稍显凝重的用餐氛围是被孙哲平的挑食所打破的,叶修没忍住吐槽:“大孙你这人设可全崩了。”
  “什么人设?”孙哲平不明所以地反问。
  魏琛乐不可支,他就知道会是这么个情形,他看了看陈果,说道:“老板娘你说说。”
  被点到名的陈果叹了口气,一条条细数在认识之前孙哲平在她心里的印象:“酷炫高冷,说一不二的绝对男神。为人耿直,讲兄弟义气。”
  “我不是么?”孙哲平满脸狐疑地看着魏琛和叶修。
  “你是啊,这不是还没说完么?”叶修慢悠悠地吃了口饭,和魏琛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百花扛把子,说一不二的队长?”陈果的语气里也明显带上了质疑,“张佳乐的绝对靠山?”
  “……”孙哲平低下头默默扒了两口饭决定闭嘴吃饭不再提这一茬。
  “你对不起乐乐,”魏琛一脸沉痛地总结发言,“这些年他可替你背了不少的锅。”
  “他自己爱哭,也不是我的错。”孙哲平想也不想的反驳。
  “扯,”叶修用筷子后头敲了一下孙哲平的脑袋,“除了你走那回,他什么时候哭过?”
  孙哲平没再说话,好半晌之后方才说到:“是我对不起他。”
  气氛又一次骤然凝重了起来,而叶修却忽然转过头问陈果:“你知道百花为什么叫百花么?”
  “不是因为K市?”陈果回想着早年看过的采访如是回答。
  叶修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回忆着孙哲平和他说过的真相怀疑陈果这一中午能被打击到少女心彻底碎到西元前。
  “哦,因为在抓阄的时候不小心把购物单混进去了,结果就抓到了百花。”孙哲平说得理所当然,而陈果却听得头疼。她难以置信地反问:“百花蜂蜜那个百花?”
  “嗯。”孙哲平点了点头,伸筷子从叶修碗里抢走了最后一块红烧肉。
  “那你们本来的备选名字是什么?”陈果不由得捂住眼不去看孙哲平和叶修两个人因为一块红烧肉而打来打去的情景,更完蛋的是那块肉还最终落进了魏琛的嘴里。
  “不记得了,”孙哲平摇了摇头,满脸的不高兴――显然是因为没吃到最后那块红烧肉。
  “就他和乐乐那个文化水平,”魏琛笑了起来,“也起不出什么好名。”
  “索克萨尔哪里好了,”孙哲平反驳,“不中不洋的。”
  “比抓阄抓出来的蜂蜜强。”
  “最后一个问题,”陈果打断了他们毫无营养的拌嘴,“当年和你传绯闻的妹子是谁?”

TBC

【孙哲平中心】glory seeker(三)

OTL果然没有人看么
算了……我自己写来玩的……
唔,不过还是,恰好有看到的姑娘的话,来告诉我啊


  孙哲平和叶修相识的时候,叶修还不叫叶修,他用着一个名为叶秋的假名,是圈子里第一个从地下成功走到台上的乐队――嘉世的主唱。
  那时候,孙哲平或者说张佳乐的百花乐队才成立没两个月,他们在一场音乐节上给嘉世做暖场。孙哲平是知道叶修的,或者说他一直都知道嘉世有一个从不露脸,每场演出都必戴面具出场的主唱。
  他在彩排开始前蹲在叶修那个粗制滥造的面具旁边,一本正经地研究着上面的纹路,直到一个他不认识的年轻人跑来蹲到他身边,饶有兴致地询问:“这有什么好看的?”
  孙哲平只偏过投瞥了一眼这个头发半长不短眼底乌青一片又脸色苍白的家伙,便继续转回头看那个面具,他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说道:“实在太难看了。”
  短暂而微妙的沉默过后,陌生人爆发出一阵笑声,又接着因为笑得太厉害而呛住了自己猛然咳嗽起来。孙哲平不明所以地歪着头看了过去,好心地伸出手拍了拍对方后背替他顺气:“有这么好笑?”
  陌生人点了点头,直到喘匀了气以后,方才盯着孙哲平说道:“有啊,因为它是我的。”
  “……”孙哲平一愣,收回了自己的手,他伸出手去画了画那个面具,“真的很难看啊。”
  “那不如你做一个新的给我,既然你这么嫌弃它。”叶修半开玩笑地说到。
  “也不是不可以啊。”孙哲平点了点头,在他想要多说点什么之前,张佳乐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他站了起来,随便挥了挥便算作和叶修道别了。
  叶修在原地又蹲了一会儿,直到吴雪峰从旁边路过伸脚踢了他一下才醒过神来,他伸手拉住了吴雪峰,一本正经地问:“真的很难看么?”
  吴雪峰习惯了自家主唱没什么正形的样子,难得见他如此认真不由得也端正了态度,他仔仔细细地看了那面具一分钟,最后怀疑起了嘉世这个乐队所有粉丝的审美,到底得是什么样的人才能看着这样的面具都还是喜欢叶秋呢??他沉痛地点了点头说道:“不是很难看,是非常以及极其难看。”
  “……”颇受打击的叶修捂住了脸,嘤嘤嘤地喊着经纪人陶轩的名字求安慰,可惜叶主唱交友不慎,人人以损他为荣,毕竟平日里就没有谁没受过他的口舌之害。
  百花没在暖场的时候演绎自己的歌,而是绿日连播。叶修戴着那个丑绝人寰的面具站在舞台侧面看孙哲平一脸陶醉的打鼓,忙伸手拉住了一个工作人员询问。
  “一支新乐队,鼓手姓孙,名字不记得了。”工作人员费劲脑汁也不过想起了这点。
  孙哲平下台的时候,叶修本应该忙着准备上台才是,但他还是空出了一点时间来,拉住了他说了一句:“你们挺不错的。”
  “当然,”孙哲平回得理所当然,“除了面具,你也不错。”
  “……”叶修一时想扯下脸上面具和孙哲平细论审美,但可惜演出不等人,他只得往台上奔去。
  围观了全程的张佳乐笑到不能自己,他勾着孙哲平的肩膀问:“你到底对那个面具有什么执念?”
  “丑是原罪。”孙哲平颇有深意地看了张佳乐一眼如是说道。
  那一眼看得张佳乐莫名其妙,不由得怀疑起了孙哲平是不是顺便也diss了一下自己的审美,回想了一下自己和孙哲平初次见面那天的情形,他觉着孙哲平不光吐槽了叶修也吐槽了他本人。
  “大孙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到底谁丑?”
  “面具。”
  两个月以后,叶修收到了一个经由魏琛转交的包裹。
  “你上一场演出碰到了百花,然后孙哲平说让你有空把这个交给我?”叶修一脸茫然地从魏琛手中接过了包裹,“他为什么不自己给我?”
  “你在h市,他在k市,除非有音乐节,他见你比上天还难。”魏琛吸溜了一口面条含含糊糊地说道。
  “你还在g市呢,你俩见面很容易么?”叶修边拆包裹边怼了回去。
  “不容易啊,赶巧x市有音乐节,就碰上了呗。”魏琛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u盘抛给了叶修,“百花的新歌Demo,你听听看,我觉得他们不火太难。”
  叶修伸手拿走了u盘踹进口袋里,而那个包裹也已然被拆好,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眼前这个纯手工打造的蒸朋风的半面面具上,好半晌方才说道:“我承认我以前那个面具是丑了。”
  “孙哲平是对你有意思么?”魏琛伸手去摸那个面具却被叶修一巴掌摁在了桌上。
  “扯淡,”叶修把面具扣在了脸上,“他就是个强迫症,嫌我原来面具太丑。”
  “他当真对你没意思么?我看不见得。”
  当晚,叶修寻摸了个电话给张佳乐打了过去,东拉西扯了半天之后,终于说到了重点――孙哲平的性取向。
  张佳乐在电话那边爆出惊世骇俗的狂笑,最后他在挂电话前说:“你早晚会知道的。”
  叶修听得一头雾水,但在百花一夜之间红遍大江南北的半年之后,叶修终于还是知道了张佳乐在笑些什么。
  “非要说孙哲平的性取向是什么的话,那大概就是他的架子鼓了吧。”听完了整个故事的叶修一脸沉痛地如是总结。

【孙哲平中心】glory seeker(二)

1.tag要怎么打才比较合适会有人看啊
2.呃,谢谢我这么打tag都看到了的姑娘们!
3.这章回忆杀!乐哥上线
4.油漆桶的梗来源于一个老视频。


  张佳乐拐孙哲平的时候连包两块五的泡面都没用上,反倒是孙哲平请他吃了顿饭。那还是许多年以前的六月,K市的雨季将至未至,日头明艳但又算不得灼人。孙哲平在游人如织的金O坊用油漆桶搭了套简陋的架子鼓,扩音器倒是专业的,不过也不是他自己的。是他前几天给一家正装修的音像店打零工时候,顺便借出来的。
   聚上来围观的人不少,而孙哲平浑然不在意,他从背包里摸出了耳机扣上,又摸出了那两根他走到哪里都带着的鼓槌,背包和扩音器就放在他脚边,以防惹到城管时方便跑路。他用鼓槌轻轻敲击着油漆桶的边沿,接着用一记重音拉开了整场序幕。
  越来越多人围了上来,不少围观群众纷纷掏出手机录了起来。但没有音乐只有节奏并不会吸引太多的人,更何况太阳随着时间推移而渐渐升高,终究还是热了起来,再多的好奇心也不免败给炎热。
  张佳乐是在人群散了大半之后才出现的,他穿了件不大合身的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挂在解开了扣子的衬衫上,他看起来和后来那个会在舞台上疯到砸吉他的主唱没有任何地方一样。在孙哲平敲到第四首中间的时候,其中一只油漆桶经不住如此击打而有了裂痕,孙哲平皱了皱眉却仍就着逐渐奇怪起来的音调坚持敲完了整曲。他把耳机从头上摘了下来塞进了包里,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当他把手伸向扩音器的时候,有另外一个人抢在他之前捡了起来。
   他把背包从地上拎了起来,直起身体和对方对视。孙哲平逆着光而站,张佳乐几乎看不清他的任何表情,只有汗水在阳光下闪亮而耀眼。
  “给我。”孙哲平率先开了口。
  “American idiot,”张佳乐并没有理他,只是一首一首说着他先前所打的曲目,“under pressure,back in black,”在说到第四首之前,他沉默了一下。
  孙哲平笑了起来,然后他重新坐回了那只被他用来当椅子的油漆桶上,顺手指了指先前的一面鼓,示意张佳乐坐下,他问:“然后呢?”
  张佳乐也笑了起来,颇为挑衅地望了回去:“我不知道那首歌是什么,但我知道它是你写的,我也知道你是谁。”
  “那我是谁?”孙哲平饶有兴致地反问。
  “落花狼藉,”张佳乐笃定地回。
  孙哲平沉默了半晌后轻轻叹了口气,他向张佳乐伸出手去:“孙哲平。”
  “张佳乐。”张佳乐握住了孙哲平伸来的手,而此时他们都还不知道许多年以后这一段相见会被一些人奉为经典。
  “你不觉得在现实生活里管一个人叫落花狼藉特别中二么?”孙哲平终于还是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张佳乐不由得怼了回去:“我也得知道你真名啊,兄弟。”
  “告诉你了啊,我是孙哲平。”
  “……”张佳乐一时无言,默默在心里打上了孙哲平这人哪里都好就是不会聊天的tag,再后来这个tag成了孙哲平在整个乐队里的显著标志。
  “我请你吃饭吧,”孙哲平从地上一只正放的小桶里摸出一把钱来,“还不少呢。”
  张佳乐望着孙哲平拿在手里的那把钱不由得更加心塞,面值最大的那两张是他自己的好么。
  孙哲平见张佳乐犹豫,又笑着补充到:“我不常有钱请人吃饭的,要不要吃随你。”
  “不,我只是在想附近有哪家店适合你把这些钱都花完。”张佳乐回得理所当然。
  孙哲平吹了个口哨,他显然对张佳乐的回答满意极了,他问:“哪家店呢?”
  “总会有一家的,一家不够就两家。”张佳乐站起身来招呼孙哲平一起把这些个寿终正寝的油漆桶收拾到一边的垃圾站去。
  “听起来不错,”孙哲平点了点头,“但超额部分得你来。”
  “当然。”
  后来,孙哲平确实花光了他所有的钱请张佳乐吃了一顿很不错的晚饭,而张佳乐呢?张佳乐支付的所有超额的部分让他得到了一名惊才绝艳的鼓手和一段永恒不变的友谊。

附:
  百花乐队队规第一条:当孙哲平要请吃饭的时候,务必要在身上带超出三倍的钱。

【孙哲平中心】Glory Seeker(一)

说明:1.全员摇滚乐队设定(出现谁打谁tag)
2.孙哲平主,全员友情向,哦,这个孙哲平画风不怎么铁血硬汉
3.看出cp来也许是我的问题但更多的是你的问题
4.梗多,但不仅限于梗
5.雷不雷我不确定,但女装有,大量LGBT相关出没
6.更新时间不定,更新内容随缘
7.名字很酷,但和正文没什么关系
8.没了……还看得下去么?那就继续


  孙哲平觉得比起黄少天来,还是自己的身价要高一些的。他在叶修又丢给他一碗泡面的时候,把这个看法说了出来。

  叶修看了看手里的泡面又看了看黑眼圈快挂到下巴的孙哲平不由得感到好笑,他问:“你半天不说话就在琢磨这个?黄少天上回可比你多了一袋榨菜一根火腿肠呢。”

  “……”孙哲平被哽得半晌无言,只得低下头望着清汤寡水的海鲜口味方便面思考自己的人生到底出了怎样的错。

  “乖……”叶修叹了口气,不自觉地连语气听起来都像是百花那个操碎心的老妈子团长张佳乐,“我今晚就去趟超市卖点别的成么?”

  孙哲平没理他,随手把泡面往茶几一放,腾地站了起来,往里间的录音室走去。他瘦削的背影晃晃当当,几天没打理的头发胡乱支愣着。叶修习惯了这人想一出是一出的作风,伸手拍了拍在一旁沙发上睡得四仰八叉的魏琛,“走,听听去。”
 
魏琛尚未从梦里醒转过来,他迷迷瞪瞪地半睁开眼,慢吞吞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又倒了回去,翻身把一个抱枕揽进了怀里,他含含糊糊地回:“我再睡会儿。”

  鼓声在半分钟后响起,先是轻快而细碎的,像是春天的阳光轻巧的落地。忽然又转为急骤,许是一道惊雷炸醒蛰伏的蛙与昆虫。魏琛也同样被这道惊雷所敲醒,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膝盖却不小心嗑在了茶几边沿。他骂骂咧咧捂住膝盖一瘸一拐向里间走去,而那一边的鼓点中又加入了键盘弹奏的旋律,这场雨彻底下了起来,这雨下得纵情而激昂,带着新生的快乐与无所畏惧的坦荡,一切都恍若少年。

  魏琛站在门口听完了这段即兴合奏,揺了揺头评价:“我一把中年危机的老烟嗓可唱不了这个中二青春的励志曲。”

“让你徒弟唱。”叶修说得理所当然,“反正你徒弟也就一包泡面就拐回来了,孙哲平你说是吧?”他转过头去看坐在架子鼓背后的孙哲平,后者仍旧沉溺于节奏之中,手指敲打着鼓的边沿,嘴里无声嘀咕着旋律。

  “还有一根香肠和一包榨菜。”孙哲平听到泡面便醒过神来,控诉般地把拐一个黄少天需要哪些材料给补充了个完整,“一包泡面你只能拐一个我。”

“……”叶修被怼得一时语塞,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鼻尖,余光瞥见门口的魏琛笑得捶墙,不由感慨这年头的乐团连点团魂都没有,全然忘了现下这屋子里的人都只是临时搭伙而言。

实际上,叶修拐孙哲平来给他当鼓手根本就连包泡面都没用上。那个叫义斩的新金属团曲风太过熟悉,以至于他只听了两首便确定了曲作。更何况那个“再睡一夏”的化名还能更懒一点么?就差把九月叫醒写在括号里标上了。这样曲风的绿日粉,整个圈子里除了孙哲平不会有第二个人。

他在义斩结束当晚演出后在酒吧后巷拦住了孙哲平,连话都没说,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塞到了对方手里。孙哲平借着路灯和招牌昏暗的光眯着眼读那张曲谱,面上渐渐浮起笑来。

“你来么?”叶修摸出一支烟给自己点上,又顺手把烟盒递给了孙哲平。

“当然,”孙哲平理所当然地把那张曲谱收进了自己口袋,从叶修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点了起来,“为什么不呢?”

  叶修后来回忆起这场见面还取笑过孙哲平这人太轻易信人,太过于好骗,而孙哲平只是挑了挑眉,依旧用那幅理所当然的表情望着他,坦然地回道:“是你的话,值得我的信任。”

  叶修对此不置可否,他知道,孙哲平从来信的不是他而是音乐本身。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几乎不在意节奏以外的任何事情。他相信叶修,相信张佳乐,相信魏琛也都只是因为他被他们的旋律所打动。

  “我还给了你那首歌。”叶修低声嘟囔着,而孙哲平正和魏琛商量着新歌的填词,他看起来全然没有听见叶修的话语,但他却在半晌后抬起头冲叶修说到:“我喜欢那首歌。”

  TBC